刘祭酒看皇上笑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皇上,俞可甜毕竟是女人,给她从九品的官位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景阳帝收起笑容,以他对俞可甜的了解,就凭从九品的官位想要束缚住她,那真是天方夜谭。
景阳帝想象着自己下旨后那个女人都得跳脚,说不定直接跑上来捶他。
“刘祭酒,俞可甜的夫君今年科考,殿试还没到,朕还没决定怎么安排他。他们是夫妻,夫唱妇随,想必不会分开。”
刘祭酒急了,要是俞可甜又去别的地方教书,三年弄一把这样的事,那国字监就没有出头之日,会被压的死死的。
国字监可是云集了各地优秀学子,还有京城达官显贵的孩子,虽然比不得上书房都是皇子公主。要是下一次科考国字监还是考成这样,刘祭酒没法交代。
“皇上,臣请求皇上把那莫问留在京城。臣打听过,莫问是勇南侯的亲孙子。把他留在京城他应该愿意,这样俞可甜就不会离开。
皇上,您就可怜可怜老臣吧,国字监那么多学生看着呢,要是下一次连前二十进不去,臣就要以死谢罪了。”
景阳帝叹气,也不知道俞可甜那个女人脑袋瓜里长的是什么东西,怎么就抓题抓的那么准。
“刘祭酒,朕给你这个面子。国字监朕也很重视,没少往里面搭银子。俞可甜现在毕竟已经轰动全国,你想留她,你自己想办法。
朕提醒你,俞可甜可不是一个给她从九品的掌馔就能好说话的主。朕也可以给她更高的位置,但是如何打发朝堂上的那些人,你刘祭酒自己想办法。”
刘祭酒突然觉得这事难办,他觉得皇上在给他挖坑,或许皇上心里早就想这么做,就等他主动跳出来。
“敢问皇上,那俞可甜能对哪个位置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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