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帝笑了笑:“朕可不知道,估计当祭酒应该能满意。”
刘祭酒愣了一下,不是他不肯让贤。他进国字监干了多少年才一步一步走到今日,虽然只是四品官那走到哪里谁不给他面子。
刘祭酒想着或是俞可甜直接做祭酒,不只是国字监的人不答应,他也不答应,何况她还是个女人。
“朕和你说笑呢,朕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俞可甜心甘情愿留在国字监。但是,像她这样的人才,走到哪里也不愁学生。”
刘祭酒点头,这一点他承认。刘祭酒也打听过了,俞可甜确实对学生很好,一路带着,连一些穷困的学生都能过得好,一视同仁。
俞可甜身边的阮士阳曾经就是国字监的学生,刘祭酒想从阮士阳那边下手,打探一下俞可甜的意思。
“皇上,臣会想办法说服俞可甜的,到时候还得请皇上给她一官半职。”
“好,朕答应你。”
景阳帝不报太大希望,因为俞可甜女人的身份,刚进到国字监不可能有太高的位置。朝堂上的大臣不会轻易答应一个女人做官,肯定用他们三寸不烂之舌反对的。
再有一点,俞可甜不像是个被约束的人。到了国字监教书不比自己家,想怎么教就怎么教是不可能的,也限制了她的发挥和能力。
“你回去办吧,朕等你的消息。”
“皇上,臣告退。”
刘祭酒走了,景阳帝想召见几位大臣,商议一下,在不增加百姓负担下怎么能让国库快速充盈。
景阳帝想了想,得召见户部尚书舒翊清,还崔丞相。崔丞相的儿子是俞可甜的学生,也不知道俞可甜上课的时候讲没讲过这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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