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好看。“够了!收起你笑。我如今这样不
是你教的吗?师、父!”洛九天闻言看向易凌河,转而无奈的说道:“是呀,你是我教的,如
今的你杀伐果敢,倒真的越来越像位合格的储君了,易凌河,哦,不!或许叫你未来的易皇陛
下应该更合你心吧!。”“师父谬赞,这些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可别忘了,我变成
这样你——功不可没”易凌河面无表情的冷言讥讽道。洛九天望着眼前和以往判若两人
的易凌河,想辩解些什么扯了扯嘴角终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师父如今是自知对我不起,所
以心虚不敢说话了?”易凌河直直看向洛九天冷言发问,眼角好似凛冽的寒光,那么陌生,如
匕首一般似要将她刺穿。洛九天心知此时此刻他们已然回不去了,再说什么于他而言也不过是
狡辩之词罢了,只会让彼此更加难堪,便闭目不再理会易凌河。“好!好!真是硬气得
很!”易凌河厉声吼道“你要死便死吧!我何必在乎这虚假的情谊,反正这么多年你从未真心
待过我,自始自终你不过都是利用我,利用我皇子的身份来帮你获得权势富贵,为你的野心铺
路!我于你而言又算什么?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只是.......一枚棋子....呵呵.......”易凌河越说
声音越低,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自嘲。“明净遥,你到底有未真心待过我,把我当作徒弟、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