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亲人、抑或是…………”易凌河说着说着最后的呢喃自语已然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了,只是伴着
轻轻的啜泣声,而洛九天听着易凌河的啜泣声终是不忍心抬头望向易凌河轻轻唤了一声“阿
凌。”易凌河忽然愣住了,这一声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初见时,她也是这么叫他的,那时她还是
年少得意的易国大臣也是他的师父,而他也只是那个笑容纯净且容易心软的三皇子,可如今两
人的身份地位和立场都大不相同,甚至背道而驰。回想起往事易凌河的眸色暗淡的像是洒了一
层灰,整个人更显落寞。“阿凌。”洛九天又小心翼翼的轻声唤了一句。易凌河薄唇紧抿,哀
伤的背过身去,不愿让人看见他脸上依稀可见的泪痕,使劲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手掌中的血珠顺着指尖缓缓滴下,他似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再回到以前那个总是心软听
不得师父唤名撒娇的阿凌。“太子殿下,时辰到了!”身后的士兵唯唯诺诺的上前提醒道,易
凌闻言一顿,背影微微颤抖着,整个人仿佛凝了寒气的冰涌起阵阵寒意让人不敢靠近,片刻后
易凌河缓缓抬起了手示意行刑。士兵们看见易凌的手势,便手持白绫上前准备套上九天白皙的
脖子。“慢着!”士兵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问向易凌河“太子殿下可还有何吩咐?”“给
她戴上这头套吧,怕她一会吊死的样子吓着百姓,毕竟生前就不是什么好人,死相也定是穷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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