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沈行之一阵脑补,但洛九天却不这么想,当时她只想着怎么能作出对比起沈行之所作之词的看透桑田沧海的更高深意境的词来,显得自己低调却不显愚笨,脑海中思来想去还是这首辛弃疾的词更含而不露,且深藏哲理,所以便脱口而出念了这首词。
“此局比试沈某甘拜下风。”沈行之饶有风度的说道。
“沈兄谦虚了,以你所作的刚才那首词来说丝毫不逊于大家之作。若非要比个输赢,我认为算各有千秋吧。”倒不是洛九天自谦,而是她认为在临场的情况下,沈行之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如此超脱世俗赋有意境的词来,实属难得。而自己说到底也不过借了先辈的圣贤的“东风”而已。
“两位爱卿温恭自虚,甚好!”裕安皇见这局两人都无争个输赢之意,便作了这和事佬笑言道:“如此这局比试便作平手吧。”
“是。”两人闻言皆毕恭毕敬的应道。
尔后沈行之便缓缓走回的队伍,待路过洛九天身边时压低了嗓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解释道:“刚才并非有意为难洛兄,而是之前因汪若愚之案洛兄曾来过大理寺,我当时远远的得以一见。如今洛兄又升任礼部尚书,我实属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位人物,这才多有得罪。”
洛九天听沈行之这番话,全无恶意反到是有些英雄惜英雄之意,便笑了笑:“以文会友,不觉有何得罪之处。”言下之意便是我认了你这文斗来的朋友了。
沈行之也笑了笑走了回去。
“请问最后一局比试还有哪位大人愿意切磋交流一番。”洛九天神色淡然的望向众大臣开口问道。
“这最后一局,便由老夫来吧!”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透过众人直直传入洛九天耳中。
洛九天听见声音有些惊讶,张着嘴小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在扭头看向声音来源心中自言自语道:“丞相老爹啊,你凑什么热闹啊?!你嫌你女儿命太长了嘛!”
然后便向明业投去一记饱含深意的目光,希望明业能够从中读懂她的意思来,然而明业连看也未曾看她,直接面色严肃的对着裕安皇开口说道:“老夫并非要比试,而是有三个问题想问一问洛尚书,若他能答上来便算作他赢了这场比试。”
“……”洛九天脸色抽了抽,想要说些什么也不知如何开口了,只觉能言善论的自己此刻如哑巴一般语塞。
“不知洛尚书意下如何?”明业转过头来一脸好似不认识洛九天此人的表情,神色肃正的问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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