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您老到底想要干嘛啊?’洛九天脸色灰青,嘴不住的努着,朝着明业挤眉弄眼。见自己老爹并不理睬自己,又转而看向易凌河,眨着眼睛希望易凌河能够出面替自己解围。
然而易凌河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一旁的易久乐更是在那里挥动着双手一脸写着加油,我看好你的表情。
‘事到如今,只有……’洛九天见此情形大家都打定主意不帮她了,为今之计只有靠自己了。于是目光一聚,气沉丹田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向前跨了一大步,然后似用尽全身力气般向裕安皇跪下行了个礼,大声说道:“我可不可以放弃!?”
用最牛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洛九天心里都止不住的鄙视自己。但是没法,第三局的对手又是自己的爹又是易国丞相,自己是真的没胆量从他手底下过招。
裕安皇这只老狐狸闻言只眉毛一挑将问题又丢给了明业:“明相你意下如何?”
“洛尚书自愿认输臣也无可奈何,但这尚书之位恐另觅人选,至于洛尚书的去处还需再做商议,无用之人也不知该安放于何处。”明业神情凝重的一字一句说道,神情凝重不似开玩笑,看那样子巴不得不把自己发配到边疆,荒漠。
“!爹……不是,明相您这是何意?!”洛九天一听也急了,听说过坑爹,没听说过这么坑娃的,顿时连忙开了口。
“洛尚书如此不战而屈人之兵,一有愧圣恩,二则难以服众,所以自是有罪之人”
“哈哈……哈……明相,我刚才是开玩笑的,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洛九天见自己是不得不过丞相爹这一关了,只好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咧着嘴打着哈哈圆了圆场。
随后洛九天清了清嗓,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丞相请出题吧!”
“如此,洛尚书便听好了。这第一问便是想问洛尚书如何使一个国家兴盛长久?”
洛九天听了明相的问题并未急着解答,而是走到了裕安皇面前又下跪道:“臣想求皇上个金口玉言。”
裕安皇一听来了兴致声调略扬的问道:“哦?要何金口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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