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吃粮,要么为出人头地,要么为填饱肚,要么报仇雪恨,要是寻常士卒进了大金王宫早就争抢金银细软了,要知道边戍卒的日和乞丐相比好不了多少,可这群明军进了王宫早被杀戮迷了眼睛根本没有想起卷走细软,但是还是有个别人顺手牵羊塞了些细软,怕被赵行发现偷偷把细软向怀里挪了挪,其实这数个士卒大可不必如此,赵行兵书知道不少,仗也打了几次,但是对军这等习惯是一窍不通。
老驿卒和大和尚伴着浓烟烈火而来,“痛快,痛快,努尔哈赤这厮在宫藏了这许多烈酒,正好当作引火之物,无需半日,这厮的猪窝就会化成灰烬。”大和尚的个高,身体上的任何部位都比寻常人大上一号,就连嗓门也是如此,人未到声音就把士卒们的耳朵震的嗡嗡响。
老驿卒和大和尚配合的极好,一人四处洒酒,一人点火,其乐融融,可大和尚一开口老驿卒就加快了脚步,想尽量离此人远一些,说就说吧,声如炸雷,老鹰涧里、辽阳城下不见此人如此大声,屠了满宫上下后仿佛换了一人似的。
“走,走,大伯,快些走,我等在宫厮杀已有半个时辰城建奴都没有反应,建奴定不会不在城留有士卒,一旦他们反扑恐怕来不及了。”两人一到,赵行立即催促他俩快走。
赵行不开口老张头也会提醒他尽快离开,本来灭门之后马上离开最合适不过,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杀了人还想放火,绕是老张头征战一生,也不免落入俗套。
见赵行有了打算老张头也不纠缠,询问伤兵如何处理。
“所有兄弟全数带走,不论死伤。”赵行已经让罗左把尸体绑上马背,伤者也扶上了战马,兄弟们为国立了如此大功,让他们的尸体留在狼穴被人糟蹋如何对得起战死的英灵。
这里不比杜家屯,根本无法安置伤兵,老驿卒张了张嘴,转身看看身后的阿鼻地狱,到口的话咽了回去,上了战马不再多言。
“兄弟们,直奔城外,路上休的纠缠,罗左你领着胡说手下打头,江明部断后、、、、、”
说起胡说手下的几名马贼,赵行当即想起来了,胡说那二十人还留在城呢,不知是死是活,只因他们跟随自己时间短刚才忘的一干二净。
胡说的人马只是诱饵,纯粹吸引火力送死而已,进王宫之前赵行也没想着活着出来,根本没有说会和的时间和地点,没有想到事情太出乎意料,这下可好,两头都够不上了。
留在此处等就是把兄弟们留在死地,派人去找恐怕也是肉包打狗有去无回。
赵行一说士卒们都想起来胡说那帮人,大伙儿都是老士卒了,弃在军再也寻常不过,八成赵大人要放弃辽河套上的马贼突围了。
对舍弃小股部队明军士卒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但是队伍马贼心却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赵大人如何处理。在军胡说就是他们的头,大伙奋战突围时有多少兄弟战死,长城脚多少兄弟被边关守将当成逃兵射死,辽河套上为了讨生活又有多少兄弟死于非命,大火都是犯事之人无牵无挂,军几年早已亲如兄弟,如今朱万良部最精锐的哨马营只剩下这三十余名兄弟,如果赵大人决议不等他们就突围那就剩十人不到了。马贼们相互对视一眼,暗自点头如果赵大人突围那他们只好独自去寻找胡说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兄弟们独死在和辽阳,要死就死在一块。
辽阳城内处处烽火,说明胡说并没有辜负自己的希望,昨天自己看不起他们是因为他们从贼了,可今天他们是大明的士卒,他们用生命为自己逆袭王宫吸引了火力,他们对的起朝廷对得起大明士卒这个称号。
“大人,此时不走恐怕走不得了。”老驿卒压低声音说道,他很清楚赵行的心思,暗想这位赵大人恐怕脑袋发热要在这虎狼遍地的辽阳寻找马贼了,袍泽当然要救,可为将者也得分轻重缓急不是,得赶紧劝打消他这个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