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这番话,说得有些没头没脑.本来张牧云心过,不过听见冰这般说,也是一愣,望着她道:
“冰,你这话为兄倒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这疾病不需请大夫,却要到山去?”
“哥哥……”
本来有气无力的女孩儿,听了张牧云的话,忽然神情添了一丝娇怯。怔忪了半天,才仿佛下了老大决心,跟张牧云说道:
“牧云哥哥,冰有一件事早想跟你说,却怕你责怪。今日眼看不成了,便不得不说,还望哥哥莫要责怪……”
话到尽头,冰的体力似乎有些透支。最末气若游丝,那态度胆怯娇柔,端的十分惹人爱怜。见得她这个情形,张牧云哪有他言,只一个劲儿说:
“傻丫头,跟哥哥还有什么见外,有什么尽管说,尽管说!”
月婵此时也在旁边道:
“冰姐姐,有什么你就说吧!”
“嗯……”
缩在被窝里地冰听见月此时地称呼仍是“姐姐”。心正是不爽。只不过此时不便斗嘴。她只好装作没听见。端正了神色。仰面跟张牧云柔柔地说道:
“牧云大哥。其实我哄了你们。我并不是那君山岛渔民亲生女。”
“哦……?”
床前两位听。闻言几乎异口同声“哦”了一声。不过这一声听在冰耳里。倒觉得他们不是十分惊讶。冰略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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