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爹爹和娘地亲生女儿。只是他们收养地义女。大约在我七岁开始懂事时。爹娘便告诉我。我并非他们亲生。而是有一天清晨入湖打鱼时。在湖捡来。”
冰仿佛暂时忘了病痛。跟二人侃侃而谈:
“据爹娘那时说,大约七年前有一天,他们驾着渔舟到了洞庭湖的央,把船停下。爹爹立在船头网湖撒网,娘就在船舱里整理鱼篓网兜。这时候大清早地日头正从东边湖面上冒头,满天都是霞光。”
描述之,冰似乎一脸的神往:
“旭日霞光,正当爹爹唱着渔歌小调布网时,却忽听得娘在后面叫他往东边湖里看。我爹爹顺着那方向一瞧,便见得那撒满霞光的湖波有一只襁褓正被风波推着朝船儿这边漂。不一会儿它漂到船舷边,被爹爹刚布下的渔网纲绳拦下。”
当冰说到此处,牧云和月婵二人已听得入神。
少女略一停住,张牧云便脱口问道:
“是不是你就是这襁褓里的婴儿?你爹爹把你捞上来了吧?”
“嗯。”
此时冰神态十分恬雅,若似月。她道:
“这些女孩儿家的孩提事,说了让人笑话。不过这么多天来你们待我这么好,我今天便还是说了。”
“那襁褓婴孩,自然就是我。我爹娘当时婚配已有五年,一直没有女;当那天手忙脚乱地把我从湖波里捞起,一看是个孩儿,尽管只是女身,却也喜出望外,爹爹当即便和娘决定收养我。他二老还以为我是湖神对他们的恩赐,往日地焚香祷告有了用,当时还一起在船头朝旭日照亮的霞波连连叩头。”
“此后他们又仔细检查了我的襁褓,不想却在里面现了一张上好绢丝制成地雪色锦帛。雪帛上写着不少字,我爹娘不识字,等回来将我安顿好,几天后爹爹便撑船离岛,到湖岸村庄花了几条湖鲤的代价,找私塾先生帮他读出了上面的字。原来,这丝帛上已将我今日之灾写明,并且说,此病药石罔效,只有去慕阜山一处叫‘黑炉谷’的地方寻到一本医书,按书记载的药房才能解救。除了预言此事,小妹这‘冰’名字,也是在这绢帛写明!”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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