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定国公主哪有什么顾忌,当即便决绝说道:
“好!既然你要手下留情,那此事就由我代劳!”
还在说话当,在场众人只听得苍然一声,转眼这少女手便凭空生出一支寒光烁烁的冰棱,锋锐如锥。她一边气急说话,一边便握着这根冰锥便朝那二人奔去。
“月婵回来!”
至此,张牧云叹息一声,朗朗说道:
“我张牧云磊落男儿,何由让你一个女孩儿家为我的事手沾鲜血?”
说罢,张牧云吐气扬眉,对这那个挨近的浮浪公叫得一声,“禽兽”,抬起一脚就把他踢回王家小姐附近。然后他一振青衫,便见那二人身后的一池春水忽然暴涨。刹那间冲起一人多高的浪头,将塘边二人倏然卷没。
尔后,只听得卡卡作声,在一连串塘水急速凝结的声音之后,眼前这池塘便连人带水很快凝成一整个巨大的冰块。王玉娥、陈炳这两个心肠歹毒、为一己私*置无辜之人于**地的恶人,终于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便被冰封在池塘里,就此身亡。
当整座花苑池塘凝成一个寒光烁烁的大冰块时,张牧云默默看着,沉吟半晌,便转过头来说了一句:
“我们走吧!”
“嗯。”
在周边火光的映照下,此时月婵看见张牧云脸色铁青,于是虽以公主之身一时也不敢拂逆,乖乖地跟在他身后,足步如飞,转眼离了这搅起一场诺大风波的是非之地。远离了烟火弥漫的庄户废墟。向东南大约奔出十里,变见得眼前的景物渐渐清明。月婵偶尔抬眸望望。便见得一弯如钩的夜月,正荧荧然悬在南边天上。银**的月牙照亮了周边的天空,让它的周围宛似成了一片空明的圆形清潭。空月之潭的水光莹莹发亮,那些丝丝缕缕的云彩流离在其,被衬托得格外显眼鲜明。它们浮动游移,灰灰暗暗。就好像漂浮在水的一绺绺水草一样。
“牧云,我们不用走的这么急啦。”
清澈的月景让少女方才有些压抑的心情放松起来,便要求身前的少年走得不要那么急促。
“嗯。”
听得少女说话,走在前头的张牧云应了一声,便放慢了脚步。这二人开始地走在月下的原野上,清寂的月夜里只听得见风吹草低沙沙作响,还有就是自己错落的脚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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