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默默地走了一阵,张牧云忽然开口说话,“这次真地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来,我早已**在那妖人手下。”
放在往日,这句谢语并无异样。不过现在月白风清,旷野无人,忽听得他说出这句话,那个本来就暗藏心事的少女却被触动,忙截下话说到:
“你不用谢谢我。以前我不小心落水,着你相救,本来便该报答。”
少女一副轻轻巧巧的样,满不在乎地说道:
“嗯,我寄住在你家也将近一年。这样的话就算是猫猫****在一起住久了,也会有点感情的。所以这回我来找你很正常,见你有难能帮就帮,如此而已,你不必言谢。也不必多想。”
“哈哈!”
“月婵你真不错,一点不居功。”
张牧云不知内情,便没想得那么多。经了这事之后,现在月婵在他眼里什么都是好的。
又走了一会儿,张牧云觉得短短一日内经历了那么多事,此时劫后余生,实在不愿对这些沉重的事多想多提。于是他便想说些轻快的话,想了想,他便跟月婵感概道:
“唉,不出来走走不知道。一出来,才发现你们原来长得那么好看。”
张牧云一本正经,侃侃而谈:
“本来呢,我还想借这次机会出来透透气,看看外面那些比月婵你更漂亮的美貌小娘,饱饱眼福。谁知走了这一圈,至今未能如愿!”
“是嘛!”
听了张牧云这句话,月婵却是又惊又喜。谁都想不到,堂堂的定国公主在这方面竟是如此单纯。本来以她冰雪聪明,应听得出,这少年话是真话,但这奉承说法也实在太过明显,摆明就要哄她高兴。但现在牧云一说,月婵心无旁骛,只喜孜孜地就相信了。
有这样情形倒也不奇怪。挥斥方遒的月瑶公主本就身份尊贵,又因父皇对她有心培养,便让她相比历朝的公主都显得品**奇特。在意外落水流落洞庭之前,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牵扯着众人身家**命。谁能用正常审美眼光去看这位绝代天骄帝女?很可能一个眼神不对。也不用等你开口夸,便已被当作大不敬拉出去砍头,连冤都没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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