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卢从史这个家伙捣乱,使君放心。咱家必定先擒了他,再以使君所言,令魏博按兵不动,劝刘济出兵相助。”吐突承璀听后,心花怒放,连忙应下,若是成了,可是大功一件,不必缩头缩脑回京,面见皇帝时也有底气。
原以为走霉运,晦气到了深渊,不想一时就拨云见日,吐突承璀星星眼瞧向季九,满腔感激尽在不言中。
“若是我二人同心,其利断金,王承宗必定手到擒来。”季九也很满意,他虽然领兵打仗在行,这些却是不擅长的。吐突承璀虽然不懂打仗,但挑拨离间却是一把好手。
两人密谈过后,吐突承璀便催人整治酒菜,为季九接风。
季九连日赶路,和吐突承璀一番话又费尽心力,趁此空隙在榻上小憩了一会儿。
等他醒来后,早已酒宴齐备,吐突承璀和众将领等候多时。
中使宣读圣旨后,众将领三呼万岁,吐突承璀令人开宴,举杯先敬季九。
季九并未饮下,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连斟三杯,杯杯洒入帐中地下。
“使君这却是为何?”吐突承璀不解其意,举着自己手中的酒盏,不知该喝还是该洒。
将领们却明白了,一个个红了眼睛,将手中的美酒也随着倾在地上。
“使君,郦将军死无全尸阿!”有将领再也忍不住,大声哭号道。
“使君,郦将军的尸首被贼人割去,悬在丈高的竹竿上,欺我军中无人!”有将领随后出席,说起来目眦欲裂。
“使君,郦将军死不瞑目啊!”
将领们的呼声此起彼伏,帐中哭声一片。
“诸位放心,此行必为郦将军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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