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回长乐坊时,春水正急的团团转,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衫。
“昨夜醉酒,四处逛了逛。”季九含糊应道。
“这衣衫是谁的?”昨晚使君穿的,明明是自己亲手换上的新人喜服,春水疑惑道。
“小七半夜在外面寻着他,替他换了这一身衣服,使君昨夜同我挤了一宿,一会儿我与夫人赔罪。”杨元卿笑着进来道。
春水听了,忙去新妇房里解释。
“可哄好了么?”待春水出去后,杨元卿笑问道。
“哄什么?”季九不解道。
“呵,使君莫要同我装傻,难道你昨夜不是去找元才子?”杨元卿促狭道。
杨元卿怎么知道?季九顿了顿,便听婢女隔门回禀,说三殿下来了。
“使君日后,还是远着三殿下罢。”杨元卿闻言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出门离去。
“阿九。”李恒进来后,将季九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殿下作什么?”季九有些不悦,挣脱了出来。
“夫君,我作了解酒的羹汤。”仇娘子款款从门外进来,身后的婢女捧着托盘。
见了李恒,仇娘子盈盈下拜,腰肢柔如杨柳,涌出一地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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