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一样的白衣少年染上桃花色,以手支颐靠在长案上,眼睛雾蒙蒙一片。
酒客们醉醺醺的吆喝声,侍女们笑闹着路过的声音,门扉被人拉开的声音,还有……
“白公子又不走正门来找弄玉了。”门扉外站着亲自来送酒的紫女。
白凤冲她一笑,半醉半醒道:“叨扰了,紫女姑娘。”
门扉不知何时又被合上,弄玉将新送来的酒放在一边,温声劝说:“你不能再喝下去了。”
白凤“哈”一声:“清醒的人最痛苦,所以我连逃避的权利也无了吗?”
“唉,自然是有的。”
室内不知何时响起了拇指琴空灵的声音,弄玉弹起了上次白凤演奏过一次的曲子。
“白兄还记得上次同弄玉说过的话吗?”
“唔,忘记了。记忆力太好可是会留下痛苦的。”
“那这首曲子呢?”
“哈,举案齐眉,儒家中正平和的调调,怎么忘得了。”
白凤冷笑:“我最讨厌儒家君臣父子之道!”
弄玉指尖一转,是那夜的另一支曲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