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首?”
“剑气太极弹得不错。”白凤信手弹杯应和,“然而曲子虽很美,但道家剑者太穷。毕竟,穷到让人闻之伤心见之落泪的宗门真的很少见。”
他脑子里此刻现代记忆乱飞,游戏、布袋戏、仙侠里道门剑君的形象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转过,每一页都写着,穷。
“看到昆仑山上的皑皑白雪了吗?那就是道家白茫茫真干净的宗门库房啊……”
是、是这样吗?道家居然有那么穷?弄玉茫然。
她总算在震惊中也没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没想到白兄居然是道家弟子。”
白凤“噗”的笑出声:“我若是道家弟子,他们祖师会气的掀棺材板吧。猜错了哟弄玉。”
开始似乎不过是为让白凤少喝点酒,但最终两人不知为何玩起了猜猜看的游戏。
“不是道家弟子,莫非白兄是阴阳家中人?”
“阴阳怪气的功力我可不够,怎么都算不上阴阳家。又猜错了!倒酒倒酒!”
弄玉也喝得小脸红扑扑:“又错了,白兄看起来纤纤弱质,不能是兵家吧?”
“啧,兵家,效率越来越高的刽子手,死上一百次我也不会去兵家的……”白凤嫌弃地说。
“那是医家?”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白凤含糊不清地说,“医闹的顶峰是秦太医动用国家力量弄死医家扁鹊子,法家倒霉的巅峰是商君作法自缚贻笑天下。弄玉你要善良,怎么可以让我和这两门倒霉催的绝学扯上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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