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郑中光还跟个傻子一样,坚信自己的文书不可能是那样的定价。
“殿下,这就是毛贤春从中做的手脚。”芦忠富又将那文书从桌上拿了起来,恭敬的呈给萧梓穆。
萧梓穆接过文书,翻看着后面的每一页空白纸,确实要比平常的纸张略微厚了那么一点点。
可若是不曾仔细观察,根本就不会发现这一页纸其实有两层。
而上面的那一层纸,长度正好在底下那层的签名之上。
也就是说,只要上面的那一层纸,将粮价写的正常一点,诓骗郑中光过目签字,盖上了官印之后。
出了门,毛贤春只需将上面的那层揭开。
那么底下的那页空白之处,便可由他随心所欲的定价。
可那签名,还是郑中光的。
那官印,也是郑中光的。
若是出了事,黑锅自然都是郑中光的。
萧梓穆冷哼了一声,这些人为了谋得钱财,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若不是芦忠富特意来告密,这文书一事,怕是真的铁证如山,由不得郑中光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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