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如何得知的?”萧梓穆抬眼看向芦忠富。
芦忠富未语倒是直接‘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萧梓穆挑眉看他。
“奴才有罪,这文书本就是小人做的。”芦忠富对着萧梓穆磕了个头请罪。
“既然是你所为,又何必偷偷摸摸的来告诉我?”萧梓穆这会儿倒是不明白了。
眼见着铁证如山,这罪魁祸首却要主动认罪?
“小人家中上一代本就是佃户出生,小人的父亲有次做饭时,无意间蒸出了一层面纸。
那时候家里还买不上宣纸,父亲便用这面纸让我习字。
时间长了,小人也就学会了如何蒸这面纸。
后来小人的儿子也开始习字了,小人为了节约用纸,就在宣纸上附了这一层面纸。
有次恰巧就被毛贤春给看见了,没过多久他便让我给他做一本公文书。
这小人哪里敢做,当时就拒绝了,毛贤春生气的拂袖而去。
隔了几日之后,小人收到了薛大人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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