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洛京他以死试探,就已经该得到答案的。
是宋寒山刚才那句:下这盘棋的是什么人,又把他当做什么?
他想来问个清楚。
所以刚才,他再次以死试探时荞。
他无疑是成功了。
时荞就是阿窈,她是在乎他的。
这个答案,是他想要的。
可他没想到,时荞竟然用手阻刀。
“封桀。”从和封桀相遇那天,时荞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日,有些事情不能坦白,可有些事情瞒不过,看他因为自己受伤而慌张的样子,她抿唇:“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自己跟穆宛音根本毫无感情,你心中的执念,不过是幼时所存留的不甘。”
穆宛音,是阿窈的大名。
封桀记得这个名字。
他小心翼翼的把刀从时荞手里抽掉:“宋寒山那里有药,我先带你去包扎。”
“不用。”时荞把手挣脱出来,从身上抽了个帕子在手上缠绕了两圈,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你来找我想问什么,只管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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