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了,我什么都不问了。”封桀紧追两步,揪住时荞衣摆,一米八几的人此时像个孩子,连连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沉闷:“我不是不甘心,我就是喜欢你,小时候喜欢你,长大了也喜欢你,现在也喜欢你,你还救过我,我以后不提阿窈了,我愿意让你利用,荞荞我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先带你去把手包扎了…”
时荞再次停住脚步,侧头看着封桀拽住自己衣角的手,无声叹息:“封振荣给了你一半梅花印章,告诉你另一半在我手里,本意是想拿你试探我是不是穆宛音,引起你我争斗。”
“荞荞,我不是…”封桀想解释。
“听我说完。”时荞打断他,加快了语速:“但没想到你直接干脆的把这半枚印章送给了我。”
“完整印章是你给我的,对吗?”
“是。”时荞颌首:“其实,完整的梅花印章一直都在封振荣手里,”她沾着手上血迹:“他用自以为不会被我发现的计谋把另外半枚印章送到了我手里。”
只是苏娆动作太急躁了。
这件事封桀的确不知道,但现在听明白了,他神色变得阴沉起来。
时荞的话还在继续:“从二十年前那个只有你能打开的箱子开始,你就在局内了,而现在,我的突然出现,他们就算无法确定我是不是穆家的人,也开始慌了。”
“封振荣利用你对母亲的心结,在鬼市开的时候,把印章给你,让你前来取箱子。”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时荞把该说的也就都说了:“这个箱子从二十年前被存放进鬼市宝麾楼梅花阁那一刻起,就有很多人在盯着了。”
她说的很直白了。
“所以…”恢复思绪的封桀,也懂了:“是封振荣把梅花阁东西出世的消息放出去,才会有今晚,我刚取出就被人围攻的场面。”
“是。”时荞吹了吹手,伤口的血还在往外溢,她也不在乎:“封桀,穆宛音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时荞,而时荞跟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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