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沁凉和甜味,跟在火车上所喝时荞给他的那杯很像,是那个加快伤口愈合的药。
封桀眯了眯眼,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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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民宿老板来的时候听到他们要退房,那是一个不舍。
“几位先生小姐,我们这山好水好风景好啊,那还有好多景区你们没去呢,不去看那可是白来啊…”
她牟足了劲想要几个人再住几天,毕竟像这样出手大方又不给她添麻烦的客人,离开后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但她再可劲,时荞几人也不会留下。
“老板阿,”月桐走在后边,指着不远处被毕廖扶着走路的封桀,跟老板说:“我们这朋友前晚上从你这阳台上摔下来,你知道的哈!”
老板点头:“啊!”
“你说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从那么高楼上摔下来呢?那还有护栏。”
“不…不是我干…”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月桐拢了拢衣服,目光扫了圈民宿院子,压低了声音:“你这民宿啊,风水不好…”
“啊?”
“我们这朋友啊,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身上有个可疑的手印,晚上啊还总能听见怪异的声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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