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珍重!”
看老板一副懵样,月桐忍着笑,正经的拍了拍老板肩膀,飞块的追着时荞去了。
老板是农村妇女,在这开了十多年民宿,从来没出过事。
“可以前也没有人说过啊…”
现在被月桐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真的开始怀疑这片地风水。
而已经上车的月桐,已经笑的前仰后合。
旁边坐着的时荞,不问就知道她没干好事:“别逮谁就玩谁。”
“我玩她什么了?”月桐撇撇嘴,开了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嚼着:“那女的分明就是看我们是外地人出手又大方,忽悠我们呢,我还她一下而已。”
时荞摇头:“你这性子啊!”
什么大世面没见过的人,跟个普通民众计较。
两辆车,时荞月桐一辆,封桀三人一辆。
直接去了陇川的极台山。
半路上,月桐又起了心思:“这里是西南边陲,我们可以直接出境…”
“不经正常流程,这是偷渡。”时荞面无表情。
月桐:“…”以前在境外为了活着什么没干过?自回国后,她这小仙女怎么越发遵纪守法好公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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