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撬我房门做什么?”
“我…”
他总不能说,他得寸进尺的想要爬床。
封桀把脸埋进地板上铺的灰色绒毛毯里,声音闷的不行:“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原来刚才那声杀猪叫是这么来的。”看着这一幕,月桐手指搅着鹅黄色睡裙领口的绳子,斜睨了眼后边过来的毕寥:“你家这位爷,可真够不要脸的。”
毕寥:“…”他想去救爷,但他不敢。
绞尽脑汁,他找到了话反驳:“那时小姐也不用下这么重手吧?”
“那是他活该。”月桐冷嗤:“要换我,他现在命都没了。”
毕寥:“…”
“跟我们没关系。”月桐打了个哈欠,扯着他衣领往回走:“滚回去睡觉了。”
毕寥:“…”
爷,不是我不救你,是我被人掐住了命运的喉咙。
其实月桐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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