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半夜闯进镜花缘,走到时荞门口的,只有自己人这一个可能。
时荞在打开门时,就感受到来人气息很熟,但她没留情,把心中刚才的烦闷全都发出来了。
“荞荞…”封桀的脸好疼:“我要毁容了…”
毁了容,荞荞会不会就更不喜欢他了?
也是从腥风血雨里出来的,还这么的娇气。
是这几年肆无忌惮惯了养出来的?
时荞觉得,自己这辈子全部的无语都用在了封桀身上。
她抬了脚,踢了踢封桀:“起来。”
也幸好,她屋子里铺的有地毯,地板不是太凉,摔起来不会很疼。
封桀没半点优雅的爬起来,就盘坐在地毯上,捂着右脸那块淤青,羽睫下的细眸里,水气氤氲,声音哽闷:“荞荞,我是不是要毁容了…”
时荞:“…”
以前一个月桐就够了。
现在月桐不那么嗲了,又冒出来一个封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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