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想怎样?
还真是一年三百六十天,天天不重样?
时荞觉得自己脑门最近开始疼的频繁了。
回来的时候,她也设想过会遇见封桀。但现在真遇上了,谁能想到他竟然如此磨人?
更可怕的是——
她的忍耐度一天比一天多——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真的心软到陷进去…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见时荞不说话,封桀头勾的更深:“荞荞,你是不是嫌我烦啊?”
时荞:“…”
门外楼梯口。
上来听了两分钟墙根的月桐,嗤笑着:“还有点自知之明呢。”
“我们桀爷对时小姐一片深情…”
“停停停,不想让我把你踹下去,你就给我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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