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荞也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宋寒山又沉默了一阵。
半晌,他才开口:“这是宋家的祖地,我父亲生前最看重的地方,可我不想以继承的方式去接收宋家产业…”
以宋家继承人方式接受,就是一种他必须要去负的责任。
但从别人手里拿到,那是转赠,不附带任何责任。
他想守住宋家祖地。
封桀似笑非笑了一声:“我以为你还真的无情无心呢。”
时荞在揣摩他话里深意。
“你要这宅子也无用。”宋寒山看着时荞,目光很诚恳:“这片祖地真的很重要,像穆家在京城的祖地,到现在也还存在,没有易名。”
“穆家祖地没易名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华瑞商会为了等我这个余孽回来了吗?”时荞唇角勾起的笑里,没半点温度,寒意蚀骨:“而且,谁说我要这宅子无用?我可以种花种草,养牛养马。”
封桀舌尖顶了顶牙,笑的宠溺:“只要荞荞开心,养王八都行。”
宋寒山抿唇,眼敛微遮,以坚定的目光看着时荞:“只要你肯转让与我,我可以帮你应付时家。”
时荞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眯了眯眼睛,漫不经心的道:“宋二公子知道的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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