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山啜了口水:“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不是吗?”
宋寒山跟封桀以前就似友非友,说分就断,却在封桀出事时相救,说不出人性好坏,但他心思极深极狠是真,有时候时荞都看不透他。
这样善于谋算的人,当做朋友的确比当敌人好。
可是,那是别人,不是时荞。
“这个交易我不做。”
“我知道你是因为穆家的仇恨,可那是老一代的恩怨…”宋寒山试图继续劝说。
“你爸因为宋寒玉父亲出车祸,你绑架宋寒玉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劝自己…”
“我没杀他。”
“所以呢?”
“总有人是无辜的。”
“无辜?”时荞嗤然一声笑出了声,“宋寒山,你自己不觉得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很可笑吗?”
她把杯子放在桌上,打量着这被装修的富丽堂皇的主楼客厅,眼底霜意结成了冰:“当年,穆家不无辜吗?我不无辜吗?谁想过我们呢?”
“哦,”时荞脚踩在茶几上,身子前倾,讥讽的俯视着宋寒山,一字一句的说:“如果我没算错,那一年,宋二公子六岁,宋二公子是想说自己不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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