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桐嗷了一声,继续吃。
宿池:“…”
忙完的封桀,正好从书房出来,看着时荞面色有些白,坐过去摸了摸她额头温度,蹙眉:“不舒服吗?”
“没事。”时荞摇头,拉了拉身上盖的毛毯,捂着肚子,窝在松软的沙发里恹恹欲睡。
看起来一点儿不像没事的样子。
封桀眉头拧的更紧:“要不要请家庭医生来看看?”他有私人医生。
“真没事。”时荞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那边月桐像是想到了什么,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凑过来,小声的跟封桀嘀咕了几句。
封桀愣了愣后,耳根有些发红,但面色更凝重了,起身弯腰,带着毛毯把时荞整个抱起,上楼:“外边冷,去卧室睡。”
其实并不冷。
整栋大的夸张的别墅里,都开着地暖,楼上整层地板上还都铺着厚厚的绒毛毯。
在屋里赤脚穿裙子都不冷。
看着封桀把自己放在床上,掖被子,时荞有点哭笑不得:“我真没事。”再疼的时候也都过来了,何况这点疼?
封桀抿唇:“月桐说你以前大冬天的时候在冰河里泡过,落了病根,每次都是碾碎骨头一样的疼,以前都是用药抵过来的,今天没吃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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