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荞蜷缩了下身子,因为疼,声音无力的有些发软,带着鼻音:“不想吃了。”
来京城后,封桀对她千柔百好,这种静谧美好的生活,让她有些贪婪,她想用疼来提醒自己,不要沉迷不该沦陷的。
封桀不知她所想,他也不知道女人每月那几天是怎样的疼,但骨头碾碎那种疼他感受过,他以前除了五岁的小姑娘,也没跟女人近距接触过,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先好好睡着。”他把被子给时荞掖好,转身出去找了月桐。
月桐还在啃冰筒,听到封桀的问题后,面色有些古怪,但还是说了:“这种事情不能随便吃药,药物研究所那种药也不治这个,姐姐吃的药都是秦清淮根据姐姐身体情况特地研发的。”
她也没想到,时荞这次没吃。
“她不想吃药。”封桀俊美的脸拧成了一团:“不吃药,怎么才能不疼或者减轻疼痛?”
这种事情…
月桐哽了下,但看他这么认真,心情又有些复杂:“其实那个药秦清淮在研究成品了,可以祛除她病根,但很麻烦,她这些年都是吃药过来的,不吃药的时候,一般都是心情不好,想让极致的疼来刺激提醒自己还活着,不能心安理得的去享受安宁…”
封桀陷入沉默。
月桐把冰筒放下了,抿唇:“我承认我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秦清淮,我不喜欢有人跟我抢姐姐,因为她是我心里最崇敬的人,但她嘴上说着不,行动上对你总是有些特殊的。”
“封桀。”月桐第一次跟封桀用如此严肃的语气谈话:“如果你真的喜欢姐姐,我希望你好好对她,如果你的喜欢只是执念或者其他,我希望你不要再扰乱她。”
所有人都以为他对时荞的喜欢,是因为幼时对阿窈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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