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荞突然来了兴趣,她斜靠在墙上,指了指旁边病房:“知道这里边躺的谁吗?”
“不就封家那小孽障。”傅二太太满目厌恶:“死了才好。”
时荞舔了舔唇,眼稍裹了邪:“那你们应该知道这层被包下,不得外人上来的吧?”
“那又怎样?谁敢不让我们进来?”傅家可是华瑞商会的,傅二太太底气足的很:“不就一个小孽障,跟瘟神似的,死了干净,有什么值得救的。”
“是吗?”时荞笑了。
秦清淮目光却变得阴沉起来,他知道时荞生气了,很生气那种,他目光扫过这几个人,冷声道:“我是不会给你们看病的,你们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现在就走。”
傅二太太脸色难看起来:“秦医生,你这是不给我们傅家面子吗?”
“傅家是个什么东西?”时荞眼底有血意蔓延。
“你出去问问,京城哪个不把我傅家放在眼里?”傅二太太身后上来一个青年:“小丫头,别是乡下来的。”
“他是我师兄。”时荞淡淡指了指秦清淮:“亲的。”
什么医德,什么医风,秦清淮没有,时荞也没有,她一向贯彻,自己本来就不是好人。
如果遇到个礼貌的人,就算傅家,时荞说不定也让秦清淮去了,可惜是傅二太太这样的人。
看着傅二太太听完她那句话后的讶然面孔,时荞打了个电话:“让医院院长来见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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