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太太是吧?”不等傅二太太再说什么,时荞直接开口:“回头我会去傅家走一趟的。”
月桐正好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拎着个装早饭的保温箱,看到这情况,有些愣然,但老远她就感受到时荞身上的蚀骨寒意了,没敢凑热闹,扯了扯秦清淮白大褂,小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月桐。”不等秦清淮说,时荞就喊了她。
“啊?在!”月桐下意识站的笔直。
时荞笑的冷:“去查是谁把秦清淮身份告诉这些人的,这一层明明被包下来,却还能把人放进来,是觉得我的话都是耳旁风是放屁吗?”
“是。”月桐把手里箱子放下,把怀里毛绒绒的暖宝宝塞到时荞怀里,转身又下楼,路过傅二太太身边,看着她那胖胖的脸,小声嘀咕:“惹谁不好惹我姐,还打着傅家的名号,你们完喽。”
傅二太太有些茫然了。
她有个儿子一直病弱,最近又严重了,在第一医院住半个月了,就在楼下。
前几天封桀的事他们知道,他们本来就看封桀不顺眼,封桀死了那可是京城大喜事,但没想到那种情况下,封桀竟然还活着。
问了后,傅二太太才知道,来了个很厉害的秦医生,用的不知道什么特殊药保住了封桀的命,她别的也没问,就用身份压着安保和那些医生护士,跑到了楼上来,找秦医生救她儿子。
但很快她就回神了。
这个时荞她根本不认识,傅二太太不屑的看着时荞:“长的跟个狐狸精似的,什么师兄,肯定是什么不正经…”
“闭嘴!”秦清淮的好脾气也已经磨完了,他沉着脸:“你们最好现在就滚出去,再多说一句,连你那躺在病床上的儿子也要带着滚出第一医院。”
傅家在京城操控的是娱乐圈,名声舆论营销他们最清楚,地位很高,傅二太太平时作威作福惯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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