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时荞明明是个被扣押的嫌疑人,却没被关起来,更没被铐,在局里的待遇更是像个客人,还是特尊贵那种客人。
顾南松这上午一直都在忙碌准备资料,中午亲自带了饭来给时荞:“下午就可以出去了。”
时荞咬着手里捏的特质银筷子,抬眼看他:“怎么?都不用我出庭?”
顾南松把汤从保温箱里拿出来递给她:“傅林两家撤诉了。”
时荞这顿饭都没吃完,周队就又来了,他赔着笑:“那个护士突然反了水,说是诬陷你的,真正凶手已经抓到,时小姐可以出去了。”
时荞拢着衣服问他:“那不知道真凶是谁?”
周队道:“是一个被傅家打压过的小家族子弟干的…”
果然啊,对于这种财阀世家,遍地都是牺牲品,他们不值得同情,时荞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上午还有太阳,下午天就阴了,风挺大,好像又要下雨。
在门口碰上了傅恒和林绍宇。
时荞抬头望了望天:“我还以为两位少爷能再多坚持几天呢。”
林绍宇神色漠然。
傅恒眼底有晦暗隐忍:“此次是我太过心切的想为堂弟报仇,误会了时小姐。”
时荞轻叹:“你们会后悔今天这么容易放了我的。”
林绍宇的手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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