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荞继续道:“你们怕的是顾南松身后背景吧?但跟你们斗的是我,不是他们,我请顾南松只是做为我的辩护律师,而非拿他的身份压你们。”
傅恒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话说的好听。”
林绍宇眼底全是阴冷:“穆家的事是华瑞商会内部之事,时荞,你要真有本事,就别让外人牵扯进来。”
时荞觉得好笑:“林少这是在说自己只能窝里伸手遮天吗?”
林绍宇拳头跟着握紧,青筋凸起。
眼看又要下雪,门外月桐和顾南松还在等,时荞下了台阶朝外走,话被风往后吹过去:“林绍宇,傅恒,既然你们不甘心,我会让你们死个明白的。”
路口是薛泽的房车,里边空间极大,温暖如春,还带冰箱厨房,薛泽也在里边。
薛泽给她倒了杯温酒:“让你受苦了。”
顾南松递给了时荞一份资料:“这是他们陷害你的证据,你随时可以拿出来去投状,虽然以你的情况,上边极有可能不会理会你,但你可以散布出去,让他们名声扫地。”
时荞没这个恶趣味,但既然要扳他们,他们根基又如此厚,这种方式也是让他们身败名裂的其中一种办法,是个开端。
薛泽半点没外边那冷俊样,慵懒的坐在那喝着红酒,插嘴问了一句:“这个薛迢迢现在要处理吗?”
时荞思索着:“骆方舟最近在你那忙吗?”
薛泽一脸哀怨:“我让他帮我处理迁移公司总部的事,结果他不干,我干脆就让他盯着这个薛迢迢了。”
时荞想了想:“你让他先去一个地方。”
封桀因秦清淮那一针药,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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