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在外边浪的燕子飞给找了回来:“再帮我做件事,报酬随便开。”
她利用燕子飞,却也不白用。
燕子飞这张脸变得跟前两天又有些不太一样,鼻梁高了些,下颚宽的像个糙汉,一身风衣潇洒自在:“啥事?”
时荞低声说了几句。
燕子飞抓了把头发:“你事还真多。”
时荞只问他:“干不干?”
燕子飞朝天翻了个白眼:“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自然没有。
下午,在榕宫附近一家咖啡厅。
封振荣看着时荞一张没任何表情的精致小脸,目色阴沉,端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印章一事,也是你干的吧?”
没半点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时荞端了杯热咖啡暖手,笑的风轻云淡:“如果没证据,封会长这可是诽谤。”
封振荣不绕弯子:“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是熬不住了?时荞讶然,她可是什么都还没对封家做呢,封振荣这么骨气的人,现在怎么就低头了?
是印章真的那么重要?
还是那个玲珑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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