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荞眯眼:“我听说封会长那里有个,几十年前,我爷爷请人打造的七面玲珑匣。”
封振荣眼底一凝:“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根本没几个人知道。
时荞耸肩:“我要这个玲珑匣。”
那个玲珑匣,封振荣也不知道里边装了什么,他一直想打开,可始终找不到穆家留下的那枚印章。
现在时荞知道玲珑匣,又偷走了他们印章,难道说穆家的印章在她身上?
封振荣试探:“穆家的印章在当年灭门时被穆天盛毁了,就算拿到玲珑匣也打不开。”
他不是没想过仿制,但仿制品根本没用。
时荞依旧耸肩:“我拿来收藏不行吗?”
封振荣沉下脸来:“时荞,我知道你有靠山也有十足的把握,但华瑞商会是百年基业,连当初的战火都没能摧垮,更不可能毁在你手里。”
时荞勾了勾唇:“这样才有挑战不是吗?”
她用了好多年布局,人才势力早就渗进了各方,想要毁掉,只需轻轻拉动中间那根线,根基没了,再宏伟再恒久的建筑也会坍塌。
时荞目的是为穆家报仇,可她最终的战场却不是这里,她欠秦清淮和师父一条命,欠时晏母亲一条命,包括这个“时”姓她都要去还。
“封会长听过那个着名的海上监狱吧?”时荞眼睛亮的如同宝石,尾端隽了丝邪,笑的渗人:“我在那里给你们准备好了房间。”
封振荣被她笑的脊背发寒:“你以为内阁会任由你胡乱来吗?”
时荞喝了口咖啡,任由苦涩在喉咙里泛开:“内阁现在为下任总统人选正打的不可开交吧?有人拉拢华瑞商会,也有人想打击华瑞商会,我这样等于是间接帮了某些人,我想他们会感激我的。”
时荞根本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她到底有多少后手也摸不清楚,封振荣捏着杯子的手背上青筋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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