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陪了时荞近十五年的他,比不过只陪了时荞六年的封桀。
心底酸楚蔓延,秦清淮笑的苦涩:“荞荞,我之前跟师父谈过,退婚的事。”
“他不会同意。”他的情绪变化很明显,时荞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也没去深问。
身后又有脚步声传来。
是封桀。
他现在可以走路,但有些慢,脚步很重,但并不慢。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把时荞从上边抱下来,满目责怪:“蹲在上边,万一掉下去,我也会跟你一起跳的。”
时荞从脚落了地,挣开他的怀抱,好笑的道:“你掉下去我都不会。”
封桀撇嘴:“只要不是你把我扔下去,我肯定不会傻的跳楼。”
“你不睡觉跑到这干什么?”
“来看你啊!”封桀揉了揉她的脸蛋儿:“这么凉,身子本来就寒,你不冷的吗?”
手也被冻的像冰块一样。
时荞摇头:“我习惯了。”
封桀把拿来的毛毯披在她身上,哼哼道:“在我这你不能习惯,冻坏了我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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