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没说完,封桀身子突然一晃来到玉柠身边,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玉柠脖子里。
没有任何防备的玉柠“呃”了一声,瞳孔放大,带着惊恐。
“封桀!”
“你干什么?”
时荞和封桀同时站起来,对着突发事件赶到惊诧愕然。
尤其顾南松,手里的书和橘子同时被扔出去,厉声呵斥:“封桀,你放了玉柠。”
时荞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但玉柠不能受到惊吓,她抓住封桀的手腕,轻声哄:“封桀,松手。”
封桀回头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掐住玉柠脖子的手缓缓松开,一字一句道:“有句话叫做祸从口出,再有下次,我可不会顾忌她背后有什么多大的势力。”
“玉柠。”顾南松上去把玉柠拉回自己身边,封桀那一下力气用的不小,她脖子里留下了掐出的红痕,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他把人打抱起来往屋子里走,朝着书房那边大喊:“秦清淮。”
时荞拉着封桀在自己身边坐下,握着他的手,柔声的问:“你怎么了?”
封桀没有狂躁症,显然是顾南松刚才哪句话激怒了他,难道真的是那句不能生?
时荞揉着他冰凉的手:“他不就说了句你不能生吗,就算你看他不顺眼,也不至于拿玉柠撒气吧,玉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荞荞!”封桀转身把头埋进她怀里,打断她的话:“我能不能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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