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的很,却十分不正经。
时荞揉了揉他后脑勺:“那你到底怎么了?”
玉柠那双身子要真有什么事,顾南松绝对能把这给掀了,把他们给剁了。
封桀用脑袋在她肩窝里轻蹭:“我错了。”
刚才到底是点了他哪根火,时荞不清楚,但看他这模样,不由无奈:“本来就是个玩笑,结果你先突然出手伤玉柠,你这会儿还委屈了。”
封桀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窝在她怀里,两条胳膊缠在她腰间,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嗅着她身上的沐浴露留下的清露香,喃喃道:“荞荞,谁都不能伤害你,不能。”
时荞揉着他脑袋的手一顿,随即轻笑道:“也没人能伤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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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秦清淮被顾南松大喊大叫出来,给玉柠把了脉,又检查了脖子里的痕迹,淡淡道:“只是受了点惊吓,没动胎气,脖子里擦上几天药就没事了。”
顾南松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我看这封桀就是个疯子,时荞是不是眼瞎了放着你不要,去找他?”
“他的确像传言中一样是个没有人性的疯子变态恶魔,但他在荞荞面前一向乖巧如兔,更是对荞荞的朋友忍让百种,他现在突然对玉柠出手,是你招惹到他了吧?”秦清淮自认这些日子,他对封桀还是有些了解的。
“是我们开玩笑…”玉柠瑟缩着脖子,瘪嘴道:“说到了孩子,南松就说了句他不能生…”
她把事情说了一遍,毕竟封桀刚才的反应真的很不正常。
听完,秦清淮突然也陷入沉默,半晌他把药扔进顾南松怀里,淡淡道:“以后别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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