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依山而建,师父疑心重,你应该看见了,前边屋子里那些摆设都是有规律的,随便触碰会触动机关。”时荞跟封桀解释。
“感情这么大手笔的建筑,全是他的安保系统。”封桀哂了一声,转头看时荞,眨了眨眼睛:“所以你之前修复镜花缘在里边装机关,是跟他学的啊?”
“我没那么疑心病。”时荞轻笑:“只是,想要我死的人也太多了。”更重要的是为了保护时晏。
山口有人守着,时荞认出时荞后,就侧身让他们过去。山石嶙峋里有几株樱花树,在临七月这个季节开的旺盛,粉色花瓣随着风吹落在湖面,岸边坐这个身穿草编斗笠的人在钓鱼,手里握着鱼竿一动不动。
时荞拉着封桀站在原地不动了。
封桀低头看她:“怎么了?”
时荞做了个噤声手势,压低声音道:“师父不喜欢别人打扰她钓鱼。”
封桀蹙眉,他可没有等人的习惯,但这人是时荞的师父…
并没有等多久。
水里泛起水纹,老者猛地拉出鱼竿,钩上并没有鱼,一声轻叹,他又把鱼钩给甩进水里。
“他好像没放鱼饵。”封桀挑眉。
“小伙子。”湖边的人突然开口,头也没回一下,只听声音浑厚,带着笑意:“没听过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吗?”
封桀不屑嗤笑:“你还当自己是姜太公啊?”
时荞走过去湖边,沉声喊:“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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