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没有说话,周遭又陷入寂静。
过了十分钟左右,封桀都不耐烦准备发火的时候,鱼线往下沉了沉,老者猛地拉起鱼竿,一条身上有两道红色斜杠的鱼挂在鱼钩上疯狂甩着尾。
老者一把抓住:“你看,这不就上钩了吗?”
封桀:“…那是这条鱼蠢。”
“我也这样想。”老者把鱼从鱼钩上取下来,不带半点儿停留的又把鱼扔进水里,呵呵笑道:“聪明的鱼就算看到钩上有饵也不一定会咬。”
时荞沉声接了一句:“那要看鱼饵对他有没有吸引力。”
老者呵呵笑着起身,把鱼竿递给旁边候着的人,摘下头上草笠,露出一张国字脸,五六十岁左右,慈眉善目的看向时荞:“那看来我的饵对你很有吸引力了。”
人明明很和蔼慈祥,这话却说的高深莫测。封桀瞬间明白过来他刚才跟自己那几句看似闲聊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把他和时荞当做鱼,聪明的鱼。
而赵蕴几人就是钩上的饵。
又是一个城府深沉的老东西,封桀暗暗磨牙,但出于他是时荞师父,未分敌情前,他必须隐忍。
时荞没说话。
老者上下打量着她,慈祥和蔼:“怎么没跟清淮一起回来?”
时荞道:“师兄没告诉我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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