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棕跟他那位外国友人进去有一个小时后才出来,身边只不见外国友人,只有六刀和七驳,而他自己正拿着个帕子擦手,眉头皱着,像遇到了什么肮脏的事一样。
从刚开始到这,七驳就看见了路边灯柱上靠着的那个人,这人一直在盯着他们公子看,那目光里全是算计。此时出来,那个人还在,他皱眉,跟六刀使了个眼色,手就探上藏在身后腰间的短匕,从另外一边绕到了那人身后去,迅速出刀抵在他颈间。
“干什么的?”
卡地亚也不是个平静地方,但当街打劫的也没有。
这里是会场,因龚天恩一事被戒严之后,就没什么路人走过,这一幕并没被人看见。
天寒地冻的,匕首抵在脖子里很凉,封桀回了个头,挑眉:“这才几天不认识我了?”
声音很熟悉。
七驳在脑子里飞快搜索着在哪听过,锁定在一个人身上,用质疑的目光盯着身前这人有些黝黑的脸孔半晌,有些不太可置信的试探:“你是封桀…封先生?”
“算你眼还没瞎。”封桀把脖子里的匕首掸开。
七驳:“…”
他见过的封桀,那是俊美妖娆,一双桃花眼蛊惑无双,浑身一副天下地上老子都不怕的桀骜不驯,那是矜贵傲气气势磅礴。
可现在,厚重的黑色大衣,头上还压着个圆帽,一张脸被涂的黝黑,除了那双眼睛里邪佞的光,还有这开口桀骜的熟悉语气,他差点没认出来。
七驳收回匕首,还没反应过来:“封先生,您怎么这副模样打扮?”
“爷低调。”封桀余光瞥过不远处准备上车的唐玉棕,跟七驳道:“去告诉唐玉棕,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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