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桀是时荞的男人,时荞跟公子是熟人,他们也得喊一声老板,捋清关系的七驳朝唐玉棕走过去,低声交谈了几句后,唐玉棕目光就朝这边望过来。
封桀挑眉,冲他吹了个口哨。
十分钟后,封桀被请到唐玉棕的房车里。
靠窗的桌子前,两人相对而坐。
唐玉棕扔了个新的一次性湿毛巾给封桀,满目嫌弃:“好好一张脸涂成这样,你就不嫌脏吗?”
嫌啊,可那能有什么办法?
谁让他以前太高调,随便被拍张照片放网上搜都能搜出来呢!更重要的,这次事情不能让时荞知道是他干的,必须低调。
他也没去擦脸上黑粉,断过六刀倒的红酒喝了一口,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还不是龚天恩。”唐玉棕一副烦躁的表情:“他的研发有burne-jones家族一份投资,他现在被绑架,那边就指派了我来看看…”说到这,他话语顿住,抬头盯着封桀:“你这副模样在这鬼鬼祟祟的,龚天恩不会是你绑的吧?”
“我倒是想。”封桀白眼,他慵懒的倚在按摩椅上,感受着紧绷的肌肉被捻的放松,红酒在舌尖打了个转:“是我们之前在沙漠里碰到过的那群人。”
唐玉棕拧眉想了想,瞪大眼睛:“是那个野人?”
“那个女的!”封桀真想骂他蠢。
唐玉棕悻悻“哦”了一声,又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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