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山勾了勾唇,露出年前在医院时候在时荞面前的真容,阴邪满目:“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
时荞下巴微扬,姿态肆意:“不客气。”
还真是够张扬狂妄。
半小时后,封桀走出来,手上扎着针的左手就垂在腿侧,脚底下走的六亲不认。
看到时荞,眸低微凝。
收敛了邪气。
宋寒山看了他的手一眼,走进帐篷。
“阿窈,”封桀知道时荞在生气,走到她身边,放柔了声音:“我既然敢把手伸下去试,自然是有分寸的,而且这是最快的方法…”
“你知道的…”时荞眉心的冷一直没下去过:“这里边有毒素…”
毒素…他体内也有不少,不过都被血清压着,检不出来…
多现在一个也没什么。
封桀看着手上的针,混不在意,低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他笑:“我怎么可能会舍得离你而去呢。”
他脾性也并不好。
只是这次太贸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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