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生气也已无用。
时荞叹了一声,问他:“那你发现什么了吗?”
这就是不生气了…
封桀神色微动,眉眼挑起:“土都是红的,而且下边的土很坚硬,根本挖不动,我把手伸下去,试了好多次,第十一次的时候,就感觉像是被什么给咬了一口,一股刺疼钻上来,抽回手就这样了…”
正说着,林斜阳走了过来。
她看着封桀的手,张了张嘴,始终也什么都没问出口,跟时荞道:“栾锦华那边第一个伤患,一晚上过去,伤口没再流血,也没恶化,可也没愈合…”
“看来,不好办啊!”时荞悠悠叹了一声。
土里什么都挖不出来,出了红色土没有一点杂质,也没有什么其它…
正思考着,她衣袖突然被人拉了下。
是安白。
“怎么了?”时荞问他。
安白没打手语也没说话,对上她的视线看了三秒钟后,拉着她进了帐篷。
秦清淮在给宋寒山包扎。
宋寒山伤口并不大,就像普通刀伤,在指尖,血流的也没那么快,秦清淮用银针阻住血液涌动,给他包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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