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端了饭菜上来。
宋寒山吃东西的动作依旧优雅,神色没半点变化:“我虽然没什么人性,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对一个女人下狠手。”
“你对自己评价倒是中肯。”封桀用小刀切着羊排,切碎后全都放在时荞面前小盘子里,话却是对宋寒山说,笑里满是讽意:“你都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的惨无人道,怎么就不会对一个女人下手?”
宋寒山捏着刀叉的手微紧。
他抬眸,眼底染了些许阴翳:“一件事你到底要提多久?”
封桀桃花眼里笑意潋滟:“自然是要提到你这幅皮囊崩塌啊。”
宋寒山变脸,气急败坏的的样子,可是天上地下难见。
要放在别人身上,封桀别说提,记都不回记。
但这人是宋寒山。
封桀揭他短一向揭的毫无负担,且看着他那张脸生怒,还极其愉悦。
“这也没外人,彼此都是个什么熊样我们都知道。”封桀靠在椅背上,屈起一条腿踩着椅子,气场外放:“面具带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我没想过摘。”宋寒山屹然不动。
从他能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子,惨死在自己面前那件事以后,他就成了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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