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蓄肩,长衫裹身。
泡茶下棋,偶尔还会拿着佛经道经读,儒雅气质里养的一身仙风道骨,任凭天崩地裂也不改色,更没人能够抓到他的弱点。
可以这样说,他完美的没有弱点。
任由你侮辱,他也不会恼怒,只是背后还回去的手段,令人心悸,还让人抓不到是他做的。
宋寒山这个人,其实很可怕。
但那些不了解的人不知道。
而知道的宋寒山和时荞,不怕。
尤其封桀,还会拆短讥讽。
宋寒山手里餐刀插进肉里,依旧淡然如风,只是话语并没有再那么的内涵弯折,一字一句:“能够亲眼看着失去的,有能力救而不救,那都是因为不够爱。”
封桀微顿:“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
有点怪诞。
宋寒山垂眸:“说我狠也好,疯子也罢,这世间从不待我好,我又何须待他们好?那件事让我明白,情之一字最要人命。我们俩相处了那么多年,你走不出情字执念,我跟你不一样。”
“你这大道理还是一堆。”封桀收了屈着的腿,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什么情不情的,老子这辈子也就喜欢阿窈一个,要不是当年有消息阿窈可能还活着,老子早就自杀了,打个屁的江山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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