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宋寒山边走边说:“这座庄园有一百年多年的历史,还经历过战火,说起来也是名胜古迹,但后来随着时代进步,建筑不断的被修缮,除了几座古旧的宅子没拆,其它全部变成了这种复古式的别墅,宋家的人都以能住在这座庄园里为荣,可没人知道,这座庄园里还埋葬着很多白骨。”
“你们没有猜错。”他说:“我爷爷是因我而死的,他临死前还狰狞的抓着我的衣领,骂我不肖子孙,骂悔不该早点弄死我…”
自宋寒山父母死后,宋老爷子就对宋寒山特别偏爱,无论他做什么,不管他对宋家负不负责,宋老爷子都把一言堂的要把宋家家主位置传给他。
甚至在他对宋家出事置之不理,甚至落井下石的时候,都视若无睹。
可宋老爷子临死前,却抓着宋寒山的衣领,恨不得吃了他。
“如我所愿,他死不瞑目,死的很痛苦。”
说这些话的时候,宋寒山从头到尾都很平静,没有多余表情,也没有任何起伏的情绪。
封桀一手抄兜,一手牵着时荞,这会儿也就接了一句:“可惜了阿窈那颗药。”
宋寒山笑了一声:“你们给他药吊着他的命,却也没想让他活,只是想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最在乎的宋家落败,却无能为力去救。”
都是想让他带着不甘死去。
“宋家之下埋白骨,埋得不止是旁人,还有自己人。”宋寒山的话语不断传来。
他说:“我有个弟弟。”
他上句不接下句的,时荞和封桀也就听着,没接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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