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父同母,他比我小了四岁,那场车祸里,他们把我护在身下,保住了我的命。”
“那是宋寒玉父亲干的,我父亲的亲弟弟,我的亲叔叔,只是为了抢家主之位,伪造车祸想要杀我们全家,可我活下来了。”
宋寒山带着他们走了近十分钟的,穿过宽阔道路,拐进白色的月亮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已经凋零的桂树,树上挂着个秋千,在岁月风雨里蜕了颜色,随着风起,不断的晃悠着。
这座院子白墙黛瓦。
像古时候的宅院,沧桑古朴。
宋寒山目光幽远,难得添了几分落寞:“这是我小时候,我们一家人住的院子,后来我爸妈死了,我弟弟死了,我爷爷把我带在身边养,可他明知道是三叔杀的我全家,却不为所动,他教导我,为人处事要沉着,不要冲动,不要在没能力的时候做没能力的事情…”
他也有天真的时候。
“他把我送去训练。”
说到这,他转头看向时荞,突然笑了一声:“说起来,我们两个还有挺像的,比如,我们都是被灌输着仇恨长大的。”
时荞摇头:“本质不一样。”
“是不一样。”宋寒山自嘲一笑,时荞的家人是别人杀的,而他的家人是自己家人杀的,他更可笑。
穆家灭门案,是封振荣一手造成的。
而封振荣,是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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