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为日后我们效忠新主,留下一张保命王牌。
如今,你倒好,才去了江南之地三年时日,就一头钻进了钱眼里,同他们这些污垢之辈,同流合污,贪墨赈灾银!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人前、大殿之上,向来以廉洁、公正自居的肖太师,此刻被他最宠信的小儿子,气的是面红耳赤,鼻孔生烟。
他干瘪的老手,化为鹰爪一般,直挺挺的指着跪在地上,颤巍巍且满头大汗的肖德已。
他口中叫骂之词,此起彼伏,同他往日里,满腹经纶、克己文恭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肖德已自知此番事关重大,若少有不慎,他便会身首异处,为肖家带来灭门之罪。
所以,他只得如一只抖若筛糠的小鸡子一般,跪在冰冷地板上,一声不敢吭的受着他父亲的叫骂!
大约是肖太师年岁大了,也或者是他突然想起,这地上跪着的人,是他素日里最钟爱的小儿子,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老态龙钟的他,收了声,哐当一声,向后倚靠着,坐在了那把宽大又厚重的,暗红色青石翠竹红木图案的镂空雕椅中。
肖德已见他不再骂他,偷摸隔着帽檐下摆,向上瞄了瞄肖太师面上的神色。
见他神色有所好转,想着他的父亲,定然是已经想到了应对之法。
肖德已便试探着,以掌伏地,稍微一用力,将他跪的麻木的屁股和腿慢慢抬了起来。
待他整个人站了起来,肖太师都没有再出声,肖德已便干笑着,缓上前去。
堆满横纹的眼角抬得老高,他面上的雀斑此时都显得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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