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德已俯身在肖太师面前,恭敬的说道:“父亲,孩儿真的知错了,孩儿向您保证,只要此番,父亲大人助儿臣过了这关,日后,儿臣定然不会再做出此等无脑之事。
还请父亲,点拨儿臣一二吧……”
肖太师本就钟爱这个小儿子,方才,见到本该在江南主持河防堤坝修葺的他,并未奉旨而偷潜回府,又说了那样一个逆天的罪过,他方才失了理智。
如今,见他这般做小伏低的样子,心下免不了一番疼触。
为了在朝中维持住他中正廉洁的风评,做一个令宣德帝放心的太师,他知道,自己的妻儿们,受了不少的苦。
肖德已此次贪墨赈灾官银,他的失职,也算是难辞其咎的。
肖太师枯井般的灰眸沉了沉,说道:“事情已经出了,便得想办法解决。
只是,为父心中甚是不解,你比你大哥和其他宗族兄弟,向来不是个贪财的,为何此番会如此呢?”
想解决问题,就得了解事情的始末,肖太师如是问道,可当他的话问完。
站在他身侧的肖德已,本是苍白无血色的面庞,竟然瞬间变得充血红肿,额头透汗。
“你?”
肖德已回头向着窗外望了望,确定没人在附近,他颤着声音说道:
“父亲,这次是儿臣上了他们的当,他们那些人,以饮酒为名,对儿臣用了美人计、不!是仙人跳!
儿臣,被他们抓住了把柄,不得不同他们同流合污,但是此事关系巨大,儿臣所得银两,全部存在一处,并未动得一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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