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闻言失笑道“你考上进士就有了。”
黄好义叹道“似我这样人哪考得上进士,罢了。”
说完黄好义看着宅中的楼阁粉墙,以及来来往往的下人羡慕不已。
章越,黄好义二人一并见了向七。
向七红光满脸,看似丝毫没有因白日之事有所不悦,对章越,黄好义道“两位仁兄,我引你们拜见我爹娘。”
章越,黄好义入内见向七父母都是敦厚朴实之人。他们见了章越,黄好义前来还没等二人行礼,即是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
黄好义还在犹豫,章越即唱了大喏,黄好义也跟着行礼。
向七对父母道“这二人是在太学最好的朋友,我贫寒之时,他们都帮过许多。今日知我大婚,也是来此。”
向七的父母闻言对章越,黄好义是好一阵感激。
看着他们朴实的样子,章越对向七也不由多些理解和宽容。
当晚婚宴也自有一番热闹,章越和黄好义见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客已是散了大半。
二人念在与向七同窗一场,总要替他撑撑场面。
到了喜宴快散的时候,章越,黄好义与向七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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